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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居家健身抗击疫情征文作品展示]散文《一只燕子,剪出一片记忆的天空》

2020-06-30 13:31中国老年人体育协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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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很少在城市里看到燕子,那一幢幢林立的高楼,明媚的红墙绿瓦,似乎不适宜它们居住;城市的天空对于它们来说,仿佛是一片禁地。然而,就在昨天上午,我正在阳台上的书桌上挥墨习字,忽然有一只小燕子飞到了我家的阳台上,在那里探头探脑地看着,见没有人惊扰它,就抖动着羽毛,旁若无人地梳理起来。

  我喜欢小燕子,在故乡老家,每当春天到来的时候,成群结队的小燕子就会在空中盘旋着高高地上下翩飞,然后就选择成双成对地从群体中飞出来,飞入附近的农家,飞进屋檐下它们曾经住过的窝,在那里生儿育女并直到它们的儿女长大会飞后,才又带着儿女离窝飞入野外。

  我居住的房间在四楼,在高楼林立的城市看来算低的楼层,楼房正临滨河路,站在阳台上,一眼就可以看到河里流水清波粼粼,层层涟漪。对面是一座小山,小山上长着一些矮小的灌木,晚饭后我都要坐到阳台上去,看山上的树木,遥望树丛间鸟儿的翻飞嬉闹,直到山影隐没在朦胧的夜色中。

  小燕子不知是从什么地方飞来的,它们的家肯定不会在城市里,它们一定是经过了长途的跋涉,飞到这个城市的时候想找一个歇脚休息的地方,刚好我家这个阳台没有任何遮拦,它们就进来了。在看到小燕子的那一瞬间,我本来是想到阳台去坐一坐的,看到燕子后我又悄悄退了回来,妻子用奇怪的目光看了我一眼,正要开口说话,我立即用手势制止了她,我向阳台上指了指,恰巧这时外孙也走了过来,看到阳台上的燕子后惊喜地叫了起来,燕子就在外孙的叫声中飞走了。

  整整一个下午了,燕子再没有光顾过我家的阳台,尽管我在阳台上放了一些燕子爱吃的食物,但还是没能让它们再在那里出现过。对于这城市里不多见的一景,我一直都怀着一种很美好的渴望,我幻想还会再见到燕子的身影。

  在我们老家,燕子在屋檐下筑巢安窝,被预示为是一种吉祥的象征,还记得我家的老窑洞的门楣上每年都有小燕子来住,我和爱妻也习惯了每年给这些小生灵打扫家园,而且一开春就在窝下给它们做个拉屎的盒子,可能是它们喜欢的缘故,所以每年它们前后不差几天就会回来的。因为燕子需要一种安宁与平和的生活,它们无法抗击风雨,更无法搏击风浪,这才是它们的本质。春天来临时,燕子才会从窝中飞出来,而在我的内心深处,它们是作为一种春天的象征物而出现的。

  此刻,我所在的城市的天空正在下着大雨,我站在阳台上,想象着曾经到过我家阳台的那只燕子,想着燕子已经光临了我家,全身充盈着憧憬的渴望,燕子这个吉祥的使者,给我带来渴望的同时也给我带来了一个勃发的年景。

  (作者:韩和平)

(责任编辑:徐敏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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